是还给九代目爷爷来着……” “……” “……” “你在开玩笑吗!”斯库瓦罗掀桌暴起,“拿不到那张东西我们都会死的啊!混账BOSS一定会杀了我们啊啊啊!” 路斯利亚他们扑上去按住:“冷静!冷静啊作战队长!” “别生气啊……抱歉,”纲吉讪讪地说,“那个,听说经常生气容易秃——”她想了想没把后面的那个字说出来,换了个委婉的说法,“——会容易掉头发的。” “哪里委婉了啊?!” 纲吉突然感觉到脖子后有什么东西飘过,随后就听到了玛蒙的声音:“你赶紧走,不然想死吗?” 啊,对哦。 “抱歉了伯父,回头我会再和山本联系的……改天见!” 趁着瓦利亚内部骚乱之时,纲吉迅速从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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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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