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寻个好归宿,爱卿为何如此急切地阻拦?” 许之珩察觉到皇帝的揶揄,但话已出口便没有收回的道理,他耳尖漫上绯色:“回陛下,林娘子是臣的心上人!” 这话一出,林窈觉得殿内似乎寂静了半晌。 虽这么想不太合时宜,但林窈此刻觉得,他们俩宛如过年被一群长辈围观调侃的小情侣。 皇帝笑声爽朗,指尖点了点许之珩,佯装惋惜地叹了口气:“朕当是什么缘故,原来如此。朕本就是瞧着你们二人情投意合,正想亲口为你们赐婚,没想到爱卿倒先急着让朕收回成命了。” 许之珩一愣,脸颊迅速涨红,甚至蔓延到了脖子。 他看看皇帝戏谑的眼神,又看看身旁垂首的林窈,窘迫之下也顾不上什么体面,厚着脸皮开口:“那陛下,您看这赐婚之事,还能不能再提一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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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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