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冬天并没有往年冷。 在判完学生的期末试卷,录入完成绩后,陆宁也迎来了她的寒假。 昨天下了场雪, 日光打在雪地裏, 衬得冬日的世界干净明亮。 卧室裏的人还在睡着, 不用上班的第一天, 陆宁关掉了所有闹钟,准备好好睡一场。 只是她才刚在床上翻了个身, 接着就感觉手边怪怪的。 温热的温度还停留在床铺上, 可当她习惯性的朝牧秋雨那边摸去, 却没有摸到牧秋雨。 怎么回事。 陆宁眉头一皱, 猛地睁开眼睛。 就看到原本应该睡着牧秋雨的那一侧, 此刻空了。 这不是牧秋雨的习惯。 只是还不等陆宁反应过来, 接着她就看到从一旁的被子裏, 钻出了一只白乎乎的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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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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