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别怪他急切,他娘如今命悬一线,若不能除了那湖中妖邪,他母亲便危险了。 看着容宣面上的焦急之色,玄妙真人微微叹息,“那湖中物若没看错,应当是水怨,且不是一般的水怨,应当是有了灵识,成了精的水怨。” 怨气这东西随人七情六欲而生,本就不是好驱除的东西,这水怨又是死于水中的生灵的怨念的结合体,较之普通的怨气要更加阴毒,也更加难除。 但若只是如此,玄妙真人绝不会露出如今这般为难的神色,毕竟以玄妙真人化神巅峰的修为再加之蜀山历代传承的诸多除魔降妖的手段,区区水怨还是可以降服的。 但如今的问题是,那水怨有了灵智,如此一来,他无法保证那水怨是否会提前流出一缕怨气作为身外化身,万一降服之时令其逃脱,容宣母亲的性命可就保不住了,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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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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