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真实实地站在自己面前,他真的没事。 然后她突然想,如果这双眼睛有朝一日不再看向自己,她怎么办? 就在这闪神的瞬间,林淼做了一件自己从未做过的事情,索吻。 她须得踮起脚尖才能触碰到陈季珽的薄唇,生涩地吻着他,在情爱这上面她的一切都是他教的,这无疑是班门弄斧。 可幸陈季珽并没有推开她,在怔忡了一下以后,很快就拿回了主动权,林淼慌乱的吻在他的引领下渐渐含蓄深沉起来,深得几乎让她呼吸不能。 她从未试过这样大胆主动,像迷失在沙漠的路人疯狂饥渴地索取她心中的绿洲。 陈季珽的冷静自持在面对她的时候全然失效,这一刻一切顾忌都不存在,她需要自己,他也想要她而已。 所有问题都暂时抛诸脑后。 陈季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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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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