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在家里烤火闲聊,吃吃喝喝, 倒也悠闲自在。 与之关系亲近的人家也不会多心, 还是提着东西上门拜年, 帮着做饭烧菜, 一起热热闹闹的。 如谢知云所说, 正月十几果真下了场雪,比年前的还要大些。 不过幸好没两天就开始放晴,且一日比一日暖和。山间光秃秃的杨树渐渐挂上嫩绿芽苞, 山脚处隐约还能瞧见粉白的野樱花。 休整一段时日的村民养足精神, 也重新忙碌起来,翻地、做工……田间地头总能看见他们的身影。 相比之下, 只有一亩多地需要打理的齐山就清闲许多, 不过他还是急得嘴上都起了燎泡。 不为别的,全因离豆豆出生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而且听说有可能提早, 说不准哪天就发作。 他按着张玉梅和赵渔提醒的, 和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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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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