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时点头:“好。” 解生将全部行程记下,出去前欲言又止,犹豫许久还是说道:“彦澜,帝都的花开了。” “开完今天的会,明天没有公开行程。你要不要去看看?” 彦时眼睛一亮:“好。” 带薪出游,谁不喜欢! 解生再次记下,俯身行礼,随后轻轻退出办公室。 在门即将关上的瞬间,她还是忍不住下意识的回头,看向彦澜。 彦澜坐在一片晨光之中,曾经张扬的性格沉稳下来,无限的接近彦局。 又不是彦局。 彦澜不再四处惹事,也不再懒散、漫不经心。 她执意的假装自己是姐姐,竭尽全力的模仿彦局,只是所有人都明白。 彦澜不是彦局。 彦局以身祭法,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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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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