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肚皮上,微微用了点力,肚皮底下的生命仿佛是在响应他的父亲,踹动的频率快了一点,吓坏了安德烈。 不过肚子里的小生命很快就感到疲惫,不再动弹。 安德烈紧张地问:“里面是不是有东西?您能帮我把它赶出来吗?” 公爵阁下:“我尽量。” 安德烈:“难道您也感到为难?”他瞬间就忧心忡忡,毕竟连身为恶魔的公爵也只能说出‘尽量’这样的话,那就说明情况非常棘手。 那么,肚子里真的藏进一只魔鬼了吗? 诺曼底公爵:“的确藏进一只魔鬼。” 安德烈受到惊吓,瞪着诺曼底公爵:“您会救我吗?” 诺曼底公爵亲了亲安德烈的额头:“你不会有事,我保证。” 安德烈半信半疑,但他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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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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