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裂后还剩下近五尺长,刀身漆黑,也不知何物所铸,做工粗糙,刀柄上只草草缠了几圈麻绳,若不是亲眼见到它的威力,谁又能想到这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刀。 他伸手从下人手中接过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在刀锋上轻轻一碰,那剑便当啷一声从中折断,掉落在地上,彷佛是一块锈铁。 昨日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仍然不时在李克用眼前浮现,那个睁着一双骇人血眼的红色恶魔,就是倒提着这把魔刀闯进连营,开始了一场一个人对十万大军的屠杀。 六千铁甲,竟不能阻挡她的脚步分毫,那些身经百战武艺高强的猛将悍卒却无一人能在她面前走上一合。 两百二十名精兵十一员上将用自己的鲜血染红了这把无坚不摧的神兵利刃,若不是关键时刻孝儿挺身而出拚死一战,若不是她砍出断刀的那一刻突然脱力瘫倒,或许李克用...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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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