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联想,这高台下满园官员,考效的官员亦有进京者。 她猜,兴许周仲安真来了。 李佑白心眼多得吓人,时时刻刻提防都不为过。 天晓得,他又在打什么缺德主意。 此刻,听他如此云淡风轻地承认了,周妙心中郁郁,脸上却憋出个笑来,半真半假道:“倒不是很想见。” 李佑白笑问:“考效过后,难道你不想他留在京中任职,亦是升迁?” 周妙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必了,陛下千万不必特意加恩,按照考效,该升该贬,不任京官为好,想来,他在衮州数年,还是回去得好。” 李佑白黑漆漆的眼珠闪了闪,唇边笑意愈深,只答:“好啊。” 周妙没料到他今日脾气这般好,轻易地就被她三言两语“打发”了,转念又觉不对,却见李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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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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