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岩问:“杜晋臣没事吧?” “没事。”她不愿多说,他便没再问这事。 而当时间差不多后,大家陆续开始入座,晏芙夕作为主办方之一,一路忙着安排座位,她终于发现了角落里的杜叶寒,小跑而来拉住她,气喘吁吁道:“你怎么躲在这里?快过来,你班上的人都快坐满了。” 杜叶寒一路被拉着,坐上桌后,四周的人都是她分班之后的同学,虽然许多人相貌变化挺大,但大多都还能认出来,他们和杜叶寒没什么联系,打量她的时候,目光中便少不了好奇。 而谢岩极其自然地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杜叶寒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却解释道:“我那边没位置了。” 杜叶寒也没赶他走的意思,他们闲聊了一会儿,忽然发现厅内嘈杂声稍稍大了点,杜叶寒注意到桌上许多人转头望向门口,杜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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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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