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你与尹鬼,究竟是什么关系?与听雨阁又是什么关系?京中几大高手接连失踪究竟是谁人所为?你在替什么人办事,又在替什么人遮掩?” 灰衣人瘫坐在冰冷的板床上,体内那无形毒火的灼烧感与生命飞速流逝的恐慌,彻底击垮了他赖以生存的坚硬外壳。 汗水浸透了他额前的乱发,顺着脸颊滑落,在下颌处汇聚成珠,滴落在粗糙的衣襟上。 他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血丝,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颓丧与求生欲望交织的复杂神情。 “我,我叫夜枭,与尹鬼,确实不认识,但……你眼神很毒辣,我的确与尹鬼一样,从小就学习了缩骨异形之术。”他声音嘶哑,如同破锣,“尹鬼,还活着。” “他在哪里?”乔念眸光微闪,声音不高,隐隐透出几分担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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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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