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玉微微佝偻着背,受伤的右臂仍固定在胸前,左手快速而专注地敲击着键盘,侧脸在屏幕冷光下显得愈发苍白瘦削。 休息的一个星期,她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 一阵突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阮蕴玉没有抬头,直到一个外卖袋被不轻不重地放在了她的桌面上,正好挡住了她看屏幕的视线。 她敲击键盘的手指顿住,眉心几不可察地蹙起,视线顺着那只放下袋子的,骨节分明的手向上移。 陆砚清站在阮蕴无工位旁边,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着熨贴的白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截锁骨。 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但眼底却翻滚着某种复杂难辨的情绪。 “先吃饭吧!”陆砚清开口,语气是不容置疑的陈述,而非商量。 阮蕴玉的目光在那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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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