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敬礼要用右手。” “可是你用的是左手。” “……” “噢噢——”阿扬不好意思地蹭到她爸爸怀里,“哎呀呀,我又忘记了——” 赵晋扬把她的手拿下来,摊在手里,一大一小、一黑一白就像煎锅上的一只荷包蛋。 他把女儿的五指并拢,再慢慢引导到她的太阳穴边,说:“这样……学会了么?” 阿扬点点头,“嗯。” “来,听我口令。” 阿扬神情认真地等待着他,赵晋扬喊:“立正——” 阿扬立马把小身板挺得笔直笔直。 “同志们好——!” 阿扬迅速抬起了右手,甚至眉头微蹙,“首长好!” 严肃又可爱的模样让赵晋扬险些发笑,“……同志们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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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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