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 他怔愣一下,随即了然。 哪里是不谙世事的“妹妹”,明明是颗黑芝麻抹茶馅的汤圆。自己大概这辈子都要被她拿捏在股掌之间了。 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本欲退开的唇却直奔她的唇瓣而去。她显然没料到这个走向,吓得直接闭上眼睛。 陈焕轻笑一声,退开,靠回驾驶座。 拿捏就拿捏吧。他乐意。 车开往家的方向。季温时靠在座椅上装睡,脸上还有两团未褪的红晕。车窗外的灯光明明灭灭地映在她脸上,把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长。 “给你带了海市的蝴蝶酥,上次你发给我的那篇小绿书里安利的那家。” 身边的人没动静,好像真的睡着了。陈焕瞥她一眼,自顾自地说下去。 “你喜欢的那个城市限定款娃娃...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