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醒来之后,苏念青捂着自己酸痛的胸口,对着李时一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你这人怎么这样?一直咬我胸口,我胸本来就涨。”她说着,还低头看了眼,上面满是红痕。 其实昨晚李时一已经很小心了,奈何苏念青的皮肤本就白皙,胸前的皮肤更是薄透,轻轻一碰就是一个红印子。 李时一有些哭笑不得,只得乖乖道歉:“对不起,宝贝,是我不好,以后不咬也不亲了好不好?” 苏念青傲娇地哼了一声,心底清楚自己在无理取闹。 也不知道是不是孕激素的影响,她现在就是很喜欢对着李时一使些小性子,喜欢看她柔声哄自己。 李时一笑着扶起她,哄道:“我亲爱的老婆大人,咱们起床去吃早餐好不好?你不饿咱们的宝宝也该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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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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