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宁帝垂眼看她,缓缓俯身托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一颗泪,轻声道:“哭什么?” 她是当真心无旁骛,不管什么家国天下,甚至连自己的一双子女都不太在意,只一心一意地想要陪着顺宁帝跟在他身边,憧憬着他的才华和容貌。 顺宁帝看着她,冷静道:“你既入了宫,便不算苏家的人。” 他松开手,缓缓道:“往后便去慈宁山,祈福修行吧。” 这已经是很大的恩典了,韩江闻言一挑眉,似笑非笑道:“皇上慈悲。” 不然,若是按照顺宁帝以前的性子,为了斩草除根,是断不会心软,让自己留下祸患的。 顺宁帝平静道:“老了,不比韩卿孤家寡人,狠心决断。” 顺宁帝的话,为紧绷的气氛加入一丝和缓。随着他的话,顺宁帝面上神色也浮现出厌倦,他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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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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