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和你说过什么?要对长辈尊重。你是小孩子账房先生是大人,你这样当面质疑他的能力,这样好吗?”红玉低头看着许欢歌,许欢歌也仰头看着红玉。 “可是…娘,你以前不是跟我说过么?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不能因为别人比我大,比我身份地位高就去屈服。我们要坚持真的东西。歌儿现在就是在坚持真理。”许欢歌这样说到。 账房先生看了看红玉和欢歌,而后对着红玉说:“夫人,既然小姐要让我再算一遍,也无妨。她指的是这五日的小账目,算起来很快的。”说着,账房先生把账本翻到前面去,拨打起算盘。 许欢歌凑过去,账房先生拨动一个数字,欢歌的眼珠就跟着转动。等到账房先生算完的时候,账房先生用一种很震惊的眼神看了一眼欢歌,而后再对着红玉说:“夫人,我确实算错了。应当是整五千两。”...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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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