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把封印着五条悟的狱门疆带走,总之不是傻傻站在这里。 可是…… 他看着旁边懒洋洋打着哈欠的人, 犹豫了好一会,还是开口说:“我们走吧。” 明明是亲父子, 可现在他们之间的氛围却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比起陌生人, 或许还多了几分熟悉的尴尬感。 在伏黑惠的记忆里, 对方的存在如同影子一样, 可现在真的面对面时,他还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伏黑甚尔却没有注意到伏黑惠的情绪,他还在想着刚才见到的绘里。 虽然物种变了,但对方依然是绘里, 那个给予他阳光的绘里。 只是可惜, 那并不是他的绘里,或许对方也是知道这一点,她没有做任何惠让人误会的举动。 只是用那双熟悉的温柔的双眸看着他,无奈又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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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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