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便将她稳稳托了起来,掂一掂,“好像有肉一点了。” “我是长高了。”严雪强调,虽然比起两人初见,也只长高了两厘米。 但两厘米也是高啊,她从男人颈侧探出头,看着男人的脸,“你是不是嫌我重?” “没,挺好的。”祁放的回答总让她怀疑里面是不是有点不太正经的内涵。 可他的背也是真宽,手也是真稳,严雪将脸埋进去,“真好。” 虽然这个世界再发展三十年,也没有她上辈子发达方便,却弥补了她太多遗憾和缺失。 在这里她有已经做成功的事业,有即将完成梦想的大学,有亲人有孩子,也有他。 还有一个宽阔的脊背,稳稳承着她,托着她,给她一个疲惫时栖息的港湾,一个回头就能找到的依靠。 无论她飞多高,走多远,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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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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