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情况她会有的心理状态,她以为她会扬眉吐气、会觉得出了口恶气,会觉得痛快,没想到,她只是觉得放松。 也许没办法这么快就原谅他,那就把这一切,都交给时间吧。 良久之后,她看着鱼缸,一字一顿地说:“那就去看我的画展吧。” 林政平放下手里的鱼食,回身看她。 “我这几年,进步很大。” /// 开展的前一天,林盏在附近找了家酒店随便住下。 沈熄第二天有事,实在抽不开身来。 林盏自然是觉得没关系的,毕竟只是个画展而已,也不用做什么事,所以让他还是以自己那边为重。 沈熄心里过意不去,决定前一晚先陪她一块儿睡,第二天一早再赶过去。 躺在双人床里,林盏看着天花板说:“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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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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