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能睡一个好觉,很久了。 听到了他声音里的异样,秦洲晏立马睁开了眼:“做噩梦了吗?” 他温柔的用手指蹭着林郗淮的脸,给他拂去泪。 林郗淮摇摇头:“我以为是噩梦,最后发现,是美梦。” 无论怎样,秦洲晏都会来到他面前的美梦。 秦洲晏见他真的没有伤心的情绪,才放下心来,笑着调侃道: “什么样的美梦啊,都哭了。” 林郗淮没解释太多,他只是声音很轻地开口问道:“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秦洲晏轻吻着他的侧脸:“当然记得。” 林郗淮蓦地鼻尖泛酸,原来赫伊维斯神听见了啊。 那天,他拒绝了所有人的邀请。 林郗淮不过神佑节,也不信赫伊维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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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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