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宋医生的宅邸离开后,程晚宁去单独的房间换了身礼服,跟随接待人员的指引来到岛屿北侧的主屋。 露天露台面朝一望无垠的大海,大厅内聚集了众多受邀登岛的宾客。人人身份显赫,疏离的笑容下藏着圆滑世故的周旋。 大厅内不时响起人群举杯相碰的动静,偶尔有人兴致上头吞云吐雾。雪茄烟雾绕过桌上的名贵摆件,弥漫着夜生活特有的纸醉金迷气息。 程晚宁静静伫立在大厅中央,精心准备的浅色礼服贴合身形,裙摆处缀着层层迭迭的白色蕾丝,在满室奢靡而淫乱的派对中纤尘不染。 她茫然地环顾周围,似乎在寻找什么人,最终又落了空。 当旁边的侍者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时,她慌乱地丢下一句“不用”,随后逃也似的换了个位置。 觥筹交错的剪影下,少女踩着丝绒...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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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