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打羽毛球。还要还要,还要有个抬头就能看到星空的房间,以后要经常和他一起看星星。 那晚他们聊了很多很多,聊到最后她睡着,祁漾抱她回房间,她好像听到祁漾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你要的未来,我都给你。” 这次领证,夏春心大着肚子,实在不方便坐自行车,祁漾是开着他们的那辆大众车回家取证件,换白衬衫,再去民政局。 但为了让夏春心没有失落感,祁漾在车镜上挂了两个粉色花球,花球是那种婚车挂的,夏春心看到后笑得脑袋直往祁漾后背撞,“鸭鸭,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祁漾笑道:“因为心心可爱。” 在路上时,祁漾也停了三次车,给夏春心买零食早餐,给她买好大一束玫瑰花,和给宝宝买了尿不湿。 夏春心坐在车里左手尿不湿,右手玫瑰,腿上是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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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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