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 照片上,夫妇俩的脸上都挂着淡淡的笑,好似在欣慰他们的女儿终于有了一个新家。 扫完墓,两个人准备离开。 倒春寒的季节时常多雨,这会儿天上下起了小雨,两人各打一把伞,喻幼知一直在想他刚刚对她爸妈说的话,转着伞慢吞吞地问:“对了,你刚刚说你是我的家,是在跟我求婚吗?” “嗯?”贺明涔唔了声,“算吧,你答应吗?” 什么叫算吧? 她翘了翘嘴:“你求婚也好歹买个戒指吧。” “你先答应,我再买给你,想要几克拉的你尽管说。” 这饼画的,可真够圆的。 “就你这公务员的工资,买得起那么大的钻戒吗?” 贺明涔大言不惭道:“找贺明澜要,我家业都让给他了,让他出个戒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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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