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一松。 差点以为白越澜追上来了,他可不想在这门前上演一场什么你来我往的情感大戏。 余莫扭回了头, 并没有看林琼,只是问道:“你都听到了?” 这话其实问的有些多余, 林琼就坐在车前面, 怎么可能听不到白越澜那一句告白,但余莫还是想要看看林琼的反应和态度再看他到底适不适合留在自己身边。 半晌,他听到林琼回:“如果你不想,那我就是聋子, 什么都没听到。” 余莫听到这里停下脚步,忍不住去看林琼的表情,对方也在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认真。 林琼又上前一步,低声道:“我是你的助理,我只以你的心情和想法为主, 不是吗。” 虽然助理应该是要以艺人为主,但林琼这样说, 却让余莫感到了一种更为厚重的情感。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