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哲被亓凛和崔月齐带走的三天里,舒兰玉难得偷了一把闲。 他在草坪上安置了两把新的藤椅,又幻化了个新的小茶几。 午后阳光正好,舒兰玉坐在藤椅上处理锦味坊的事情,纤细的手指在手机界面上随意滑动,亚麻色的半长发被他随意拢在耳后,衬得他侧脸线条愈发柔和。一身简单的棉麻衣裤,穿在他身上反倒衬出他温和的气质。 有人得闲,有人闲得发慌。 殷炤已经是在五分钟内第三次强行路过舒兰玉身后了。 这么大个草坪,偏偏要挨着舒兰玉的位置走。 舒兰玉自然有所察觉,奈何气定神闲,回回都当没有看见。 殷炤忍无可忍,大步上前,直接将人从椅子上捞起来:“走走走,跟我出门!” 舒兰玉好悬没把手机给甩出去,他抬眼看向殷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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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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