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躺下来,沉渝忽然意识到,她已经快一个星期没好好和温尧聊过天见过面了。 沉渝当即给温尧打了电话,他那边响了好久才接通,一片嘈杂纷乱的背景音乐。 “温尧,你在哪啊?”她揉了揉耳朵,想努力分辨出电话那头的人声。 “不容易啊,沉渝,你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个男朋友啦?”一开口就是浓郁的酸味,沉渝被呛得笑得无奈。 “对不起嘛。” “对不起也没用,你男朋友生气了。” 嘈杂的声音终于消失,沉渝可以清楚听到温尧的声音,带着点赌气和不悦。 “严重吗,我还有补救的余地吗?” “很严重!”他说得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那你在哪?” “不告诉你!你自己猜!” 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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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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