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书包,边追上去边给林叙阳打电话:“赶紧的,联系周霁!” 亭溪拨通了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但始终是关机状态,一开始他还能安慰自己,说不定是收卷比较慢,他还没开机,但在他打了二十遍还没打通之后,他已经无法冷静了! 他甚至茫然得不知道自己该去哪找。 “亭溪!亭溪!”沈飞飞使出吃奶的劲儿终于追上了他,“你别着急,林叙阳的考场离那近,我已经让他去打听消息了,你……” 亭溪像是终于找回了魂:“考场,去考场!” 沈飞飞死死拉住他的胳膊,生怕他被车撞了:“你跟我走!你跟我走!我带你去!” 但现在门口的人实在太多,既拦不到车,打车软件也排了一百多位。 这时,路边一辆车停了下来。 “亭溪!飞飞...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