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棠梨忽然倾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谢谢你。” 盛淮生挑眉,一只手松开她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回吻回来。 再回到酒店,时间已经不早,棠梨洗了个澡上床,趴在床上,整理这两天拍的照片。 过来的时候特意买了一个拍立得,她之前没用这种东西拍过照,是因为这次出来玩,出发前特地去买了一个。 一共拍了二十几张,相纸偏厚,她整理后叠成一小摞,放在左手侧,一张一张往相册里夹。 塞到一半,浴室的水声停止,盛淮生也从浴室出来。 棠梨听到声音,转回头,看过去一眼。 盛淮生把搭在头顶的毛巾拿下来,发丝半湿,抬手拨了一下,再之后右手拎着毛巾,朝她趴的方向走过来。 他在床边坐下,看了眼她怀里的东西:“藏着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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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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