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见不到一丝浮云,中午竟然稍热。 一渔人提了鱼篓钓竿出来,极目朝青峰山上的归云山庄望去, 但见青峰山那边安静无比, 这才敢走出村子, 去溪上钓鱼。 也不知这附近是不是有地火,即使深冬下雪, 青峰山这附近的溪水从不结冰,照样流水淙淙。 渔人整了整鱼线, 甩出钓竿, 一边干活一边埋怨道:“这些江湖人, 就是喜欢打打杀杀的, 害我几天不敢出门。” 刚刚坐定, 一个转头,忽然看见旁边草丛深处,伸出一只脚来。 渔人心下大惊,大正午的,却感觉周身阵阵凉意,手一抖, 扔了鱼竿, 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小心翼翼拨开草丛, 忍不住大叫一声。 那是个人。 那人浑身湿漉漉的, 身上衣服已经分辨不出颜色。不知是被溪水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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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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