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基本想都不用想,都知道她想说什么,于是他提前开口阻止了。 “为什么?难道就是因为我忘记了我们结婚纪念日吗?”云晏眉头轻蹙,见高斯扬不开口,以为自己说对了,继续说道:“老公,每个人都会犯错,以前我不是还经常因画画忘了定好的事吗? 后来我不是改了,这次我也会改的,真的,老公我以后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暖黄的床头灯光线洒在云晏小脸上,漂亮地不像话,还有那双精灵一样的眸子,此刻显得无比真诚。 高斯扬看了她半晌才幽幽开口,“你也知道之前总是忘记我们约好的事,你犯了多少次才改的?”不等云晏开口,他摇摇头,继续说:“不重要了。”把云晏揽到自己的怀中,下巴放在她的头顶,“你现在该收收心思,跟我好好过日子。” 因为画画,云晏经常忘记...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