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沉思片刻,道:“暂时不用,你以我的名义向总统府发条信息即可。信息的内容只需要五个字:织梦者行动。” 傅明谦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这是江云施舍给曾经恩师的,最后一点仁慈。 沈知微夫妻待到了最后。送他们上车之前,陆淮拿出一个相机,笑道:“爸妈,我们六个人拍张全家福吧?” 没人会拒绝这样一个象征着圆满结局的请求。 一家六人回到明亮的客厅。江城和沈知微坐在沙发上,江云和陆淮站在两人身后,双胞胎一人站在一个爸爸身边。 咔嚓—— 相机自动落下快门,将这一幕定格成永恒。 送走祖父祖母,双胞胎迫不及待地拆礼物去了。 不久前还热热闹闹的花园重归宁静。江云和陆淮没有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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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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