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镜自然很乐意见到韩宁,但是哥哥不在的这段时间,韩宁姐姐身后总是会出现的一个笑眯眯的大高个——坐在轮椅上的那个坏男人站起来了。谢镜很敏锐地察觉到如果有这个男人在,即使韩宁姐姐在陪自己也会被他分掉不少目光,所以今天出校门一见到韩宁姐姐,他就坏心眼地叫了一声,嫂子。 小小的谢镜想用称呼划清界限,让坏男人知难而退。 但是坏男人很会拿捏人心。 他说,“你叫嫂子,你就跟你哥是一家人,你跟韩宁就生分了,她等于外人,如果你叫她姐姐,你们就是一家人,这才显得亲热。” 谢镜做不到喜怒笑骂不流于形,两手藏在身后搅在一起,鼻子都纠结地皱起来了,他本来就怕自己叫得唐突,韩宁姐姐会不高兴,听他这么一讲,自然要拉近距离,于是期期艾艾,欢欢喜喜地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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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