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纳兰迦和仗助一直守在学校门口等他们出来,我有点紧张。不是因为动员会,而是因为本该联系乔纳森的我,联系了阿帕基。 白天上课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可后来我越想越觉得不对,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办的有点荒唐。如果是最开始我刚住进乔斯达家的时候,搞这一出也就算了。可现在我都住进家里一个月了,跟他们也认识三四个月了,再把阿帕基当家长,好像确实不太妥当。 这是无心之失,但无心也是潜意识的折射,说明我骨子里还是没把乔斯达家当成家人——虽然,这也是事实。可一下摆在了台面上,确实尴尬。 纳兰迦以为我是怵阿帕基,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安心啦,虽然是阿帕基给你开会,你的国文和历史也确实很差,但他也不可能大庭广众之下给你一瓢。再说了,你现在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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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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