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说我长大了,我可以自己睡一个房间了,好舍不得哥哥。 汤圆十岁日记: 终于可以不用和弟弟睡一个房间了,天天说梦话的弟弟真的好吵…… 豆沙十五岁日记: 有女生和我表白,我要不要告诉爸爸? 汤圆十五岁日记: 愚蠢的弟弟,那女生被窝拒绝了又和你告白,你是不是傻? 豆沙十八岁日记: 今天我成年啦,好高兴,哥哥,生日快乐! 汤圆十八岁日记: 蠢弟弟你终于发现我也看见你的日记了,生日快乐! 宋谨瑜扒着门缝看着两个背对着他们写日记的包子,眼里感慨万千…… “看什么?走吧,孩子们都大了,你还天天偷看什么?”夏子墨直接把人抱走,回屋...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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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