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脑完全崩裂的尸体,还有那扇形喷溅的脑组织,不禁心里一阵难受。 “警察兄弟们,你们辛苦了。”古灵整理了一下长发,对着摄像头说,“当你们观看这段视频的时候,可能已经检验完我和邓宗的尸体了。所以,你们辛苦了。对于过往的案件,我认罪,但是不认错。” 画面里的古灵低下头去,思考了一会儿,又重新振作精神地抬起头来,说:“我的人生不长,但是对一些现象看得很多。怎么说呢,我是看得透、想不开吧。在我看来,所谓的因果报应都是骗人的。什么老天?什么上帝?是,有因果,但是根本就没有报应。不然,为什么好人不长久,坏人活百年呢? “你们可能都认为,我是在为我弟弟报仇对吧?其实,我并没有那么肤浅。只是我深爱的弟弟,为了那么傲慢的一个社会渣滓献出了生命,渣滓却仍在毫无负担地享受生...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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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