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溜溜的了。 然后,光溜溜的纪姚帮纪希脱得光溜溜。 也有时候不脱。 比如,纪希穿着旗袍,把纪姚压在身下的时候,纪姚都会表现地特别兴奋,赤裸的皮肤接触旗袍面料,她甚至会挺胸蹭一蹭,被纪希似笑非笑地屈指一弹。 一种好老师和坏学生的幻想,纪希应该拿着教鞭—— 纪希对惩罚游戏并不怎么感冒,只是纪姚想,她就去了解了一些规则,纪希学的很快,第一次用在纪姚身上。纪姚被里里外外玩了个遍,直到声音破碎,脱力地喘着气,安全词是“妈妈”,一种微妙的撒娇感。 纪希脱下内裤,躺下,朝着纪姚叉开腿,要她爬过来。 纪姚脖子都红了,慢吞吞的膝行靠近,她的脸被纪希按在湿润处,几乎不能呼吸,然而她还是乖乖舔了上去,没有反抗。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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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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