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滴落得汗水,身侧紧握的拳头,肩膀微颤,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沉厌,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好好帮我照看我的好儿子,最近实验室这边都催了他好久,都不见他来,你好好告诉我,他在忙什么?” 黑衣男面前慵懒躺在沙发上中年男子,他眼睛直直盯住眼前傲气不肯双膝跪下的青年。 像他这种精神控制类的异能,最怕的当然是精神力的压制。 许久没有发力竟有些生疏,可能忘记力量的差距,一使劲,面前的年轻人就熬不住。 刚刚撑住的一条腿也弯了下来,双膝跪地,双手苦苦地撑在地面,连那个不肯弯曲的脊背也佝偻着,好像对他俯首称臣一条狗。 “领主,我一直都按您的吩咐好好盯着少领主,可最近少领主一直呆着他私设的领域,没有他的授权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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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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