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而她以前那些名牌衣服,已经全部被叔叔和婶婶拿去卖了还钱,根本没有给她留几件。 落魄至此,江醒醒对她丝毫没有同情,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与人无尤。 明珏说:“醒醒姐,别人盯着我吃饭,有点不太好意思。” 江醒醒叫来服务生,阖上了窗帘,将那张与她八分相似,却满是怨念的脸阻挡在外,彻底隔绝了。 商戒为江醒醒联系了全国最好的一家整形医院,将她额头上的疤痕修复。两个月后,拆下纱布,困扰了她二十多年的疤痕,不复存在。 江醒醒看着额间那近乎完美的光滑皮肤,眼角绽开了笑意。 商戒坐在办公桌边,漫不经心地说道:“半个小时照一次镜子,每天要照几十遍,累不累。” 江醒醒冷哼一声:“管得真宽。” 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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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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