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蒲郁转头看他,眉眼弯弯,“我不要那些,我只要和你戴同一对戒指。” 吴祖清忽然慌了神。 蒲郁顿了顿,狐疑道:“二哥你该不会……” “什么?”吴祖清错开视线。 “哦,那算了。”蒲郁不会承认有些许失落。 吴祖清转移话题似的给蒲郁辨认星星。他们在山顶待了许久,高处的风吹着着实太冷,蒲郁哆嗦起来,吴祖清把毛呢外套披在她身上,牵着她下山。 零星虫鸣自繁茂灌木中传来,蒲郁自然地忆起初次跟着二哥上山的时候。不是这座山头,他们身上也没枪,可心绪与那会儿别无二致。 她说了出当时不敢说的话,“小郁钟意你。” 犹如小猫轻咬他耳朵,他握紧了她的手。 回到山道马路,吴祖清放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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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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