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播放着电视剧,两人讨论着剧情,宋子锦突然想起今天去医院检查的结果,结束话题的时候顺便提了一句:“对了,我怀孕了。” 周洺盛顺嘴应了句“恭喜”,然后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 愣了愣,但好歹也是有过经验的人,很快便接受了这件事,问道:“几个月了?” “五周。” 周洺盛点点头。 宋子锦侧头扫了他一眼,暗忖着这人这次比上回知道她怀孕不知淡定了多少,但好像又太不正常,完全没有又要当爸爸的喜悦之情。 . 她用手肘怼了怼他,“你不发表一下感想?” “感想?”周洺盛先是瞟了她一眼,而后神情突然带上些骄傲,“还真有。吾儿尚未成型便能突破重重障碍开辟出一番天地,为父甚是欣慰!” 宋子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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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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