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人打了电话。 “以清。”池翼喊了对方一声。 “嗯,”时以清的声音很轻,大概率是因为身边的人在睡觉, “怎么了?” “池翼的纹身是找你纹的吗?”池穆问。 “你终于发现了。”时以清笑了笑。 “……是他们高二校运会那时纹的吗?”池穆缓声问。 “是的。”时以清回答。 池穆轻轻吐出口气,闭了一下眼,又问:“你什么时候有空?” “明天就有。”时以清说。 “好, 明天早上我到纹身店找你。” “嗯嗯, 好的。” 时以清说完这句话后,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戚亦然嘀嘀咕咕的声音, 听上去的意思是让时以清安静点。 池穆笑了笑,挂断电话,放下手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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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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