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之所至,一时脑热,不曾多想就亲了韩一。 其实成亲多时,夫妻俩耳鬓厮摩,亲个嘴委实算不得什么,然而此刻她教韩一一看,不知怎地竟像做了什么羞人事体被活逮,须臾胀红脸。 或许因为韩一的眼神不大对,他平日双眸虽说明亮有神,这会子却是精光外露,炯炯逼人。 这般眼神把原婉然看得头皮发麻,有种小孩子玩烟花,眨眼把整座山烧成火海的惊异无措,背脊不由麻三麻。 她看得出韩一想对自己做什么,思及其中的颠狂,不由自主腿一软,这下货真价实地立不稳,身子一歪。 只是她教韩一搂得牢,那点动摇便若有似无,反倒是韩一低下脸追索她的唇瓣,以吻还吻。 “唔……”原婉然按在韩一臂上的双手刹那收紧,旋即松缓,唇舌顺随他起舞。 自从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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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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