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居家服,躺在季梧秋那张不算太大,但足够坚实的床上。 灯已经关了,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不眠的微光,朦胧地勾勒出房间的轮廓。 姜临月没有像往常一样很快安静下来。她在黑暗中窸窸窣窣地动了动,然后,整个身体贴了过来,手臂环住了季梧秋的腰,脸深深埋进了她的颈窝。 季梧秋身体瞬间绷紧,呼吸都滞了一瞬。这样亲密无间的姿势,超出了她以往所有的经验范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姜临月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皮肤,能闻到她发间清淡的洗发水味道,能感觉到她身体柔软的曲线和自己紧密相贴。 “季梧秋。”姜临月的声音带着睡意朦胧的软糯,像含着一块糖。 “……嗯。”季梧秋的声音有些发紧。 “你身上……有让人安心的味道。”姜临月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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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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