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树干。 他的面前,沈无为将那化作齑粉的玉坠随手扔下,拍了拍手。 “没用的。”沈无为道,“我修炼已至半仙半妖的境界,凡间的利器伤不到我了。” 江慎撑着树干,一言不发。 方才,江慎也担心崽崽会遇到危险,便让小狐狸先行离开。他本想随后带着侍卫进山,可谁知黎阮前脚刚走,那林中忽然掀起一阵狂风。狂风过后,江慎便被带到了这片陌生的树林,见到了这个人。 江慎悄然看向四周,透过茂密的树冠能看见那尚未完全暗下去的天色。他大致能猜到自己现在应该在长鸣山中,可具体是何方位,他不知道。 长鸣山太大了。 似乎瞧出了他的意图,沈无为笑着道:“太子殿下,别白费功夫。这长鸣山群山环绕,树丛茂密,往这山中一躲,若无灵力感应,就...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