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甚至还有不少大臣,是在发现厉王府大门紧闭之后,才意识到顾砚书与秦戮已经不在京城的事实。 当然,顾砚书与秦戮的举动,并未逃过皇帝的眼睛。 “都走了?” 听着手底下人的回禀,皇帝批改奏折的手顿了顿。 “是。” “朕知道了,下去吧。” 皇帝挥了挥手,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似乎对于秦戮离京之事,并非放在心上。 唯独高悬在奏章之上,久久未能落下的狼毫,泄露了其心中真实的想法。 见皇帝久久没有动作,王公公终于没能忍住,轻声开口唤道: “陛下?” 明明是最为轻柔的声音,却让皇帝握着狼毫的手抖了抖。 回过神,对上王公公关切的目光,皇帝没有说什么,只轻...
...
...
...
...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