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泄在埋在她身下人的口中才算结束。 心满意足后,池霖娇媚地轻喘着,用她那柔细的指尖轻抚着那黑发茂密的头顶,满脸餍足问道:“萧然,还不起来吗?” 等宁萧然咽下最后一口流入口腔的香甜蜜液后,她才缓慢起身,顺道抽了两张纸,仔细擦拭起对方湿漉漉的私处,边擦边调笑道:“这不是会长大人的水太多,我有些喝不过来嘛。” “滑舌。”美人嗔笑。 “你知道的。”宁萧然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了解了对方的性子,她愈发知道该以怎样的方式去与她相处。 “确实不错,我挺满意的~萧然,你今天下午有课么?” 池霖耐人寻味地称赞一句,载笑载言,双手撑着桌案,颀长的身形后倾,径直打开右手边第二排的抽屉,取出一件样式正常的蕾丝内裤和一包未开封的黑色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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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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