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他又吻了吻她嫣红的双唇,迷离的眼睛看着同样动情的她,哑着声音问:“可以吗?” 夏蓁在心中回道:“这还用问吗?” 但是她不说出来,而是伸手把裴承安推开。他本来就是半撑着身体,重心不稳,轻易便被推到旁边平躺着。夏蓁迅速地翻了个身,压在他的身上。 她微微撑起上半身,狡黠地笑道:“你准备好了吗?” 裴承安的视线从她的脸上慢慢下移。夏蓁顺着他的视线一看,她的胸压在他的胸膛上,挤出一个诱人的形状。 她感觉到他那里动了一下,碰到了她。 她的笑容一凝。 裴承安笑了,双手握住她的手臂,抬起头亲了她一口,然后手上一用劲。夏蓁只感觉视线转了一下,最后她又变成躺着了。 啊!感觉主权被抢走了。“我要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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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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