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上面浅淡的馨香味,想象她在他身边躺着,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平常这个时候,她都在他身边,他们肯定在做爱。 姐姐的身体很软、很香、很热,抱在怀里特别舒服,尤其是她叫床的时候,哼哼唧唧地喘,听得人骨头都能酥烂。 可是现在什么都没了,只有一张一米二宽冰冷的床。 他叹了口气,抓着她的胸罩放到鼻尖嗅了一口,是一种很安心的淡香味,可还是没有她身体上的味道好闻。 程晏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拿手机给她发消息。 程晏:姐姐,你睡了吗? 过了一会儿,江屿晴回复:还没有。 程晏:在干嘛? 江屿晴:看短视频,怎么了? 程晏:亲我一口。 江屿晴:……幼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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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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